白丁🐏

易烊千玺_CP乱炖党_生活lo随意码码 不喜勿入 谢谢关注

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知道
受欢迎什么的与我无缘

我想念,“迁徙”。


双木非林,田下有心。


晚安。


#幽光

04.


我很久没再见易烊千玺,准确来说是十三天,但我有点不再抗拒出门(前提是远离人群),因为我开始重新思考“它”的定义。


我的母亲对此感到很欣慰,进而减少了对我的看护(说实话我觉得那已经是监视了),甚至开始准许我锁上门。只是她依旧不准许我独自出门,原因依旧是我的“病”,以及我和易烊千玺突然失去踪迹后的那个下午——据她而言是吓得半死。


“我还能再见他吗?”我问我妈。


“也许吧。”她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我,“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吗?”


“也许吧。”我敷衍回去。“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?”


“我只有他阿姨的。”


“那算了吧。”我悻悻的回了房。其实我想要见到那个生活入侵者,原因是我急切地想告诉他的的新发现——有关于“它”的。当然我不介意和他聊聊这个令人烦心的世界。


我攥着那张书签,事实上我已经用卡纸再做了一张,打算下一回见到易烊千玺时,可以拿给他。毕竟这个入侵者能听懂我的话,真是“人间珍宝”。


“景涵!”我妈在门外大喊,“出来了!”


“怎么了?”


“这个”我妈拿起一封信,“我差点忘光了,要不是你提起来,这里有易烊千玺给你的信。”


我狐疑的看着她。


“我没看!”她伸手揉着我的头发,“相信妈妈。我都快忘记这个三四天了……”


“哦,”我拿了过来,尽量显得不那么急迫,“那我谢谢你记起它。”我将信揣到兜里攥住,转身准备回屋,然后我妈的手机响了。是那位易烊千玺的“阿姨”(我一直以为她是那个家伙的妈妈)。几乎要竖起耳朵听听她们在说什么的时候,我妈将电话递了过来。“那个男生找你说话,”这时换她狐疑的看着我,“居然关系这么好?”语气又惊喜又怀疑。


我瘪瘪嘴,接过电话进了屋,杜绝一切旁听可能性。




“是你吗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低低的。


“不然是谁?”我难得的笑出来。


“你看见我给你的信了吗?”


“我妈忘记了它,所以直到你打给我前一分钟我才接到它。”


“好吧。”


“好吧。”我掂了掂这信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


“呃,”他一顿,“这几天我忽然不讨厌每天必备的出门晒人干。”


“哈哈,”意外的笑出声,“我也是。”


“其实我有点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可恶了,”他的语气听起来犹犹豫豫“其实我没病,是这些人太糟了,一切都太糟了才……”


“我知道,”我打断他,“那么现在,一切没那么糟了是吗?”


“你真了解我想的,”他的声音又愉悦起来,“好像世界还没那么糟,也不是……完全不能接受。只是糟糕的人和事太多了,有些令人作呕。”


“我可不了解你,事实上我们才认识半个月而已。”我纠正他的话,“我只是了解我自己,实际上最近我也觉得,能和这世界联系联系,因为我察觉到‘它’可能,不仅仅是死亡里,‘它’像活在这世界的每个角落里——呃,我的意思是,它不是活在死亡里,而是你说的它活在光里,也可以说是死亡活在生命里,而不是生命活在死亡里。”


“是吗?”我感受到他的困惑,“我应该被你弄糊涂了,所以最终的结果是?”


“我应该找到了更趋近于‘它’的定义,”我顿了顿,“其实也就是最初的那个定义——‘幽光’。它是生命,也可能是死亡。”


“听起来还不错,”他笑了笑,“你能给我念念那首诗吗?”


“乐于效命。”我忽然开始莫名地严肃起来,应该用‘紧张而期待’形容正不错,然后我怀着这种隐秘的心情拿着书签念了起来。




“冬日的下午往往有一种/斜落下来的幽光,/压迫着我们,那重量如同/大教堂中的琴响。/它给我们以神圣的创伤;/我们找不到斑痕。/只有内心所引起的变化,/将它的意义蕴存。”


“没有人能够使它感悟;/它是绝望的烙印,/一种无比美妙的痛苦,/借大气传给我们。”


“当它来时,四野都倾听,/阴影全屏住呼吸;/当去时,远得像我们/遥望死亡的距离。”




我的心脏咚咚地跳着。我感受到一直以来陪伴着我的“它”在午后窗口的阳光中跳跃,肃穆而美好地让我屏住呼吸。


“呀,”良久,他终于开口,“我可能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

“千玺。”我说。



“真的,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,“我一定明白你的想法,伪装自己去迎合世界人类——我可做不到。所以我一定明白你了,我知道‘它’为什么是幽光,也知道死亡阴森可怖却蕴于满是希望的生命里,也知道“它”神圣无比却活在我讨厌的这个世界上,我明白你的。你明白了吗?”


“千玺……”我又叫了他的名字,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我感觉我的死亡并发症悄悄的躲了起来,因为满心都是那种奇怪的的感觉——静谧地,柔软地,酸涩地,涨了起来。


真的太奇妙了。


我感受到身体造反一般地“情绪波动”,我感受到“它”此刻活在我的胸腔里,有生命鲜活的涌动着。






“王景涵,”他又开口,“记得给我回信了。”


“嗯。”







现在能够填写的题词:


“爱是虚空中的叫喊,生命与死亡都将遗忘,也永不遗忘。”


Fin.


⊙▽⊙


#幽光

03.


我感觉生活彻底被这个叫做易烊千玺的生物体入侵了。


一个生物体从开始就有它应在的位置,应有的发展节律,应该遵从的生物钟,与一种神秘的未知数——似乎生物学上管它叫“电信号”,我是说一堆细胞聚在一起产生这玩意儿,于是我们由于这未知数和石头产生了不同。所以基于此,我对这个入侵者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。


他好似没有节律,无论是生活还是精神上的。——我是说他几乎无时无刻都醒着,并思考着我不能理解的谁是谁的问题。

此刻我坐在他身边打了个小盹儿刚醒来,而他依旧目光放空,漠视着前方。


哦,我在哪儿来着?


几秒后我反应过来,是我妈和他妈——是他的妈妈吗?哦,反正她俩,希望我们能够进行交流——作为融入人群的第一步。所以我到底在这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多久?……


“喂,回去吧。”我实在懒得配合这个愚蠢的对话游戏了,无论对象是谁。至少在五天前,我都有兴趣见到这个生命看起来还不错的人,因为不确切来说,他似乎能够理解我与“它”的关联,这着实让我兴奋了太久。可事实是,他冒出来的念头总是难以理解,我先前的一切认知完全没错。还是赶紧结束这一连串的坏事才好,该死。


我侧身看了看身旁这人,他正好回过后,一脸平静的看了过来。


“你觉得它不是死亡?”


他再一次忽略了我的话。我发誓这是几天内——在我妈和不知道是不是他妈的“命令”之下,来这个公园进行对话治疗的几个下午,他第一次开口。我着实惊了一惊。如果说我们都是“病人”,他一定病入膏肓。(虽然我知道我们都没病,不过是有特殊爱好罢了。)


“但它快等同于死亡,不是吗?”


“你为什么会考虑这个?”
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
“死亡,很可怕。”


“哪里可怕?”我感到气氛有点严肃,“多神秘的一件事儿啊,它和生命一样,它是生命的一部分啊。我们为什么而生,又为什么而死,好像这没有为什么,冥冥之中又全都是‘为什么’所定。就像石头吧,它不会死亡,它也没有生命,可它实质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?不都是一堆化学元素聚集吗,它们聚集,却是死物,我们聚集,却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

“我们能死亡,多幸运啊。只要明白了‘它’究竟活在死亡里的秘密,那生命是什么,我们不就能透过这茫茫空间了解那么些许吗?”


他看向我的目光里有些许不可思议。片刻后,他笑了。我有些发愣,因为在我平稳而稀疏的生命里,或者在他与我相同的生命里,这么明亮而柔和的名为情绪波动的东西,稀少而珍贵。


“死亡也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

“……嗯。”


“谢谢你。”他拿手肘支起了头,“其实这几天,我每天都在想‘它’是谁,我在‘它’面前还是谁。”


“为什么要质疑自己是谁?”


“为什么?”他的笑渐渐褪去,“没有为什么,不是吗。”


“呃……”


“我从来没考虑过死亡到底是什么东西,我只知道死亡这回事,完全可以改变这世界,这个可怕而悲哀的世界。”他慢慢垂下头,“以至于我需要一遍遍确认自己的性质,这个恶心的地方。”


我吞了吞口水,看着他用双手抓住头发,面朝着地,看不出表情。我感受到他的生命前所未有的波动着,似乎名叫“悲哀”的情绪正暗涌成海。兀地回了神,我忽然想到妈妈们肯定还在附近盯着——毕竟我妈难以忍受我离开她距离超十米。



“喂,”我胡乱抓起他的手,“易烊……千玺,先和我来。”




我俩起身飞奔离开这个中央喷泉边的小长椅。跑起来时有那么些大叔大妈侧目而来,我瞟去一眼便收了神。有小虫子撞上我的脸颊,痒痒的。头发被吹得飘起抖动,我感到他左右摆着头躲着我的头发打上他的脸,然后略带歉意的回头对他笑笑。


一口气跑出老远,躲在公园边角草坪边的大树下,我俩苦哈哈的喘着气。


“怎么了你。”他一脸不高兴。


“哈哈哈,”我发誓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畅快,一边喘着气,一边伸手刨了刨脑门上的头发。“生命是这样激动,死亡也一样。”


“……”他很明显没反应过来。



“我讨厌这里。”半晌后他开口,我想我明白他的感受。


“我也讨厌。”我瘪瘪嘴,“我甚至讨厌我妈整天跟着我,我讨厌和这些看起来蠢死了的人们说话。”


他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,“是吗,”顿了顿后冁然一笑,“我也是。真是恶心死了。”


“所以我被诊断为那什么狗屁抑郁症。”我翻了白眼儿,“说真的,我懒得对这些愚蠢的事做出什么反应,难道蠢蛋把我当傻子,我还要像蠢蛋一样证明自己不是傻子吗。”


“哈哈哈,”他忽然来了精神,“你想得真透。所以说我做出反击证明了自己没病,才会被诊断为重度忧郁症?”


我也笑了。这个入侵者果然是盟友。“你做了什么?”


“我?”他撅着嘴,“我写了东西,结果抗议无效。我被隔离了。”


“以忧郁症并发狂躁症隔离观察治疗,”他笑笑,“真是见了鬼。”


“所以这个世界多恶心!”他蹲下身用干树枝戳着草根。




我忽然很想伸手去揉揉他的脑袋。于是我就那么做了。他身形顿了顿,而后接着刨着草根。有种奇怪的感觉起来了,和读诗的感觉很像,又很不像。静谧地,柔软地,酸涩地,涨了出来。像在死亡里看见生命,但不一样。


哪里不一样?


我不知道。



“这个世界的人都糟透了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但这个世界有人这样的生命,真的神奇。”他抬起头看我,“你告诉我的。”


我也笑笑。


死亡里存在生命,还是生命里存在死亡?“它”不是死亡,“它”活在光里,那“它”会是什么?生命吗?有生命,到底是好是坏呢。诚然一切都糟透了,但我们还依靠这糟透了的一切来体会“它”,不是吗?







现在可以填写的题词:


“它什么也不是,但总有它与人心长存于万年时光。”



Fin.


⊙▽⊙


#幽光

02.





“抑郁症又称抑郁障碍,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,是心境障碍的主要类型……”


我妈又开始看那盘‘毫无生命’的DVD了。我坐在沙发上,即刻想回到‘死亡’那里去。


“景涵,你和千玺聊天嘛。”


我侧身看了看那个坐在一旁好似不存在的生物体。说实话,我喜欢这样的生命,因为太充沛而聒噪抑或太稀少而萎靡的人,他总是看起来那么蠢。这个世界都那么蠢蛋,所以原本正常的人才会被孤立成不正常。


“他看起来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……”那个生命很足而身上散发着香水味的女人和我妈聊得非常投机。可能是觉得两个死亡并发症患者的聊天来之不易,当然我更相信是我妈广交朋友的性格使然。


“你们俩要不要进屋聊聊?”


好机会。我起身向屋内走去,锁上门。回头。那个称之为易烊千玺的男生照旧面无波澜的看着我。


“景涵!不要锁门!”


好吧。好吧。我抿了抿嘴,那个高我半头的家伙也抿了嘴。挨着床沿坐下,那家伙也坐下。拿出我誊抄诗歌的纸本,于是那家伙也拿出了——哦,那是我的书签。


“还给我。”


“‘我’是谁?”


“‘我’是王景涵。”


“王景涵是‘我’?”


“王景涵是我。”


他扭了头,专注的看过来,目光如炬,像这是个很严肃的科学讨论一样。要死,我的书签还在他手里。


“那我是谁?”


“不记得了。”我顿了顿。


“记得什么?”


“……”我终于无话可说了。我想我妈真的想错了,我真的难以和他交流。如果说我们都‘病’了,那我们的病灶一定南辕北辙。


最后我选择和死亡抱怨抱怨这个外来者,我相信死亡和我同命而依。就像病变细胞人人都有一样,谁都拥有死亡并发症;但我拥有窥探死亡的时机,就像癌细胞一样,独一无二。


我又感到‘它’在看着我了,从那无边无垠的空间里无处不在的看着我,厮磨着浮动的空气。这感觉真慎人,也真舒服。


到底什么是“它”,时间的距离足够到达死亡然后告诉我,是这样吗?


“当它来时,四野都倾听/阴影全屏住呼吸/当去时,远得像我们/遥望死亡的距离”


真是迷人。




“它是谁?”


“他?”我兀地回过神。


“对,它。”


“什么他?”


“它啊。”他伸手指指书签上那段诗。


在这一秒,我感觉死亡在我耳边耳语的呼声拂过般地,时间如粘稠的奶油凝固般地——我是想说,我情绪波动了。


“你也想知道‘它’是谁?”我盯着他发亮的眸子,“你问‘谁’,所以你也觉得‘它’不只是个死物而且活生生的某个物质?”


“实际上我也觉得‘它’绝对不只是‘一抹幽光’,呃,你懂吗,作者说的。我想‘它’活着,就在我们身边!‘它’无边无际,但一定存在!”


我感觉到久违的情绪波动让我身心愉悦,也总算对这个“异族入侵者”好感回升。我急切地等待着他的回应,而他的目光也烧出好看的光芒。我能感受到生命在死亡面前熠熠生辉的波动着。


“它活着吗?”


“难道不是吗!”


“应该是吧。它是谁呢?”


“我其实不知道……但,我称‘它’为死亡。我感觉‘它’总是透过空间里的无时无刻的死亡存在着,所以‘它’趋于死亡,不是吗!但它有鲜活的生命!这多神奇!它在死亡里活着!呃,你明白吗?”


“你是王景涵?”他没有回我的话。我有些失望的点点头,对于他岔开话题而不满。


“我是易烊千玺?”


“……也许是吧。”


“它是书签?”


“不是!你是智障吗!”


“我是易烊千玺,不是智障。”


我感觉又有些交流不能了。


“那它活在书签里?”


“不仅仅!”


“我知道了,它活在光里。”这个入侵者兀地笑得灿烂,嘴角两个窝很好看。


“光里?”我懵了神。“它活在幽光里!”



此时此刻,我感受到‘它’——我的死亡正在回望着我,像从窗子口飘进来的那点儿夕阳里,也有可能是名叫易烊千玺的入侵者笑起来眼睛里的光里,不限幽幽。








现在可以填写的题词:


“它同死亡与爱情,别无他样。”


Fin.


我错了我的错


_(_^_)_